万俟上师

霹雳,剑三,古龙,火影,家教,驱魔,滑孙等等,二次元大本命Reborn,三次元大男神嬴政,主吃:
霹雳:佛龙,初魔,九暴,暴all,all书,枫樱,风雀,刀醉/赤皇以及等等
剑三:羊all,刀羊,苍羊,明羊,刀all
火影:佐鼬/鼬佐,柱斑,扉斑,卡带卡
家教:纲里/里纲,骸弗,XS,白骸,骸云等等
驱魔:神亚,缇神,all神等等
神话:帝俊×太一,帝俊all,耶路耶
惊悚乐园:封all,封叹,封鸿,封禅,我觉哥大总攻!
墙头很多:桃月,滑雪/鲤雪/鲤吹,瓦夕,青霄,我×伊卡洛斯等等
古龙:楚留香我男人,西门吹雪我男人,我都想嫖/叶西
武侠/玄幻/仙侠小说里吃的CP太多
但是都很冷
自割腿肉——产肉动物
很容易被安利,点梗私聊
反抄袭,反mxtc,反md反tg反zf☺
学业为重暂退基三
我最喜欢的作者大咩哥的新书真的不看看吗?晋江《诓世》
——愿化无名刃,为君斩春秋。

【滑孙+桃月】日月不渡 37

第三十七章山高水远

 

 

像知世挥手告别后,小樱很开心的一手牵着桃矢,一手抱着封面精致的封印之书,一路蹦蹦跳跳的。桃矢另一手牵着月,眼底不经意间划过一丝宠溺。

 

书包里的小可探出一个脑袋,小声的在小樱耳边抱怨。

 

暖风拂过,夏天的花散发着极浓郁的香,金黄的夕阳洒下光辉,此时此刻,小樱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只要桃矢不再欺负她。

 

所以,审判之夜的所见所闻,都是假的吧?

 

她搂紧了怀里的封印之书,月城雪兔还在其中沉睡。他没有月的魔力,所有的记忆也不知道如何运用,在和月分开的刹那,骤然得到的魔力给他增加了许多负担,所以才沉睡至今。

 

这是艾利欧给的理由。

 

小樱还是很相信这个前同学和库洛牌的前主人的,尽管他的身份暴露后,小樱完全没办法把他当做同龄人看待,也没办法把他和脑海里那个雍容智慧的大魔法师联系起来。

 

倒是艾利欧很洒脱,身份暴露后直接用魔法给小樱制造麻烦,也毫不避开桃矢,十分不留情面。庞大的魔力支持着一个又一个魔法的使用,完全不必之前弱,甚至更强,库洛牌的转化也顺利地进行。

 

唯一的麻烦,大概就是秋月更加热切的“追求”了吧。

 

心里暗戳戳的思量一番,桃矢可没忘记他答应月的事情,这段时间他可没少请教月魔力的运用,力求实力的更大进步。

 

回到家,藤隆已经回来了,门口的公文包和皮鞋摆的整整齐齐。

 

月很自然的跟桃矢走到木知本家门口,临门一脚,才恍然想起,堪堪停下脚步。

 

“月?”

 

月面无表情,但眼底划过一丝无措,竟是不知道该如何跟桃矢解释自己的想法。

 

身为朋友的月城雪兔可以很自然的进入其中,但是身为恋人的月却尴尬极了。原本他昏迷的时候,人事不知,自然没有什么,但是他现在醒了,月的感知中出现了藤隆的影子。

 

桃矢很快就领悟到了月的意思,知道他脸皮薄,也不多说,只是安抚了小樱,顺便掐了一下水嫩嫩软绵绵带有婴儿肥的脸颊,镇压了小樱的反抗后,悄声对月说道:“晚上等我。”

 

月目送桃矢进入家门,那道门的最后一丝缝隙掩盖,对上桃矢似笑非笑的眼眸,月的脸有点热,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空留斜阳残辉。

 

藤隆已经做好了晚餐,正一一摆上餐桌。

 

现在正是初夏,日渐长,吃晚餐的时间都不再时天黑。

 

听到开关门的声音,藤隆抬头看了兄妹二人一眼,只是问道:“那个孩子呢?没和你们一起吗?”

 

桃矢有点不自然的答道:“他有事情……”

 

小樱笑着对藤隆说道:“爸爸晚上好!”

 

活力满满元气十足的样子让藤隆温柔的笑了,也没有继续追问先前的话题。

 

桃矢松了一口气。

 

餐桌之上,又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温馨画面。藤隆询问桃矢学业方面的事情,毕竟他请假了一个多月,难免会有些落后。不过桃矢很有自觉性,请假期间没有彻底不管学习的事情,现在只是温故知新,也不算太落后。

 

倒是小樱,最近一直忙着运动会的事情,让藤隆好生说了几句。

 

晚餐过后,三人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小樱还有作业没有写完,桃矢也还有书要看。

 

夜渐深,寒气渐重,犹带凉气。

 

月已经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站着,街道寂静,竟无一丝人气,两旁的房屋黑漆漆的,好似虚假的模具。

 

这一处的空间已经渐渐从魔法世界脱离,亘在妖怪世界和魔法世界中间,构建出两个世界的桥梁。

 

月静静凝视着午夜降临后街道的变化,自幽冥深处弥漫的雾气将地面一尺一下的地方模糊,月形状姣好的双足也被掩盖。

 

薄雾后,一道熟悉的身影渐渐靠近,月嘴角悄悄勾勒出一丝笑意,只是还没临近,他就惊了一瞬——

 

“你怎么把小樱给带来了?”

 

那个扒着桃矢手臂,眼眶里有泪包打转却兀自不肯掉落害怕的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正是小樱。

 

面对月的责问,桃矢只能苦笑,眼底无奈:

 

“我也没用办法啊……”

 

小樱可是撒娇耍赖威胁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跟来啊!

 

而可怜的小可,在桃矢郁闷的“被迫”答应小樱之后,就被桃矢残忍冷酷无情的镇压,真的是被迫留在家里,防止【镜】的伪装出现不可预料的事情,有它的指挥,也好骗过藤隆爸爸。

 

至于桃矢……

 

哼哼,他已经想好理由了,就是找月私会去。

 

小樱虽然差点怂成哭包,但是当走出迷雾,来到另一个青天白日的世界时,却也不怕了,反而好奇的张望身处的庭院,经年不败的八重樱尤其引得她的关注。

 

她望着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都很新奇,这个世界充斥了和魔力完全不同的力量,这些力量有区别,但是又隐隐的同根同源。

 

这大概就是哥哥说的妖力了吧。

 

小樱想。

 

还没等她看够这个庭院,院子里呼啦啦如春笋冒头一般涌现一大群奇形怪状的小妖怪,小樱吓得倒退几步,咬着下唇后悔万分,怎么没把小可带来?

 

月扶住倒退的小樱,奴良组的院子他也来过几次,小妖怪们也不被他所惧,只是将自己的【月】属性的魔力渡了一丝给小樱,冰凉凉的魔力让小樱浑身一激灵,顿时从对于陌生生物的敬畏中走出来。

 

她本来就在个坚强的小姑娘,不然也不会拿起魔杖,勇敢的应对库洛牌。

 

桃矢则是上前几步,和为首的金发男人交谈,脸上挂着专属滑瓢的敷衍的笑容,连死鱼眼都摆了出来。

 

不料滑瓢先声夺人:

 

“稀客稀客,原以为故去的故人居然还活着,真是稀奇啊。”

 

桃矢呵呵一笑:“也没想到奴良组的初代总大将居然雄风不老。”

 

滑瓢还记着桃矢把他的心脏给了雪丽的事情,虽然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是有些事情,只看结果就够了,不是吗?

 

现在正处于妖怪世界的冬天,起初还没有适应妖怪世界法则的桃矢他们还没有感觉,不多时,一阵凉意就从脚底窜起,小樱脸颊通红,手捂着脸哈了一口气,白白的雾四散。

 

虽然有阳光,但是暖融融的光根本不御寒。

 

桃矢也感觉有点冷,记挂着小樱和月,他也不想和滑瓢多废话,拉着人毫不客气的进了主屋。

 

小妖怪们窃窃私语,新来的问年老的,年老的怀念从前的,一如当年一样,将桃矢的“光辉”事迹流传下去。

 

什么拳打初代,脚踢二代,抢了初代夫人后来不想要了才还回来……

 

对此毫不知情的桃矢环顾四周,把月更加冰冷的手塞进自己的怀里,无意间问道:

 

“对了,鲤伴呢?”

 

一时间,气氛冻结,比冬天的雪还要冰寒。

Tbc

终于决定好了,五章内完结,然后一到两篇番外,em,又要网盘的吗?只有doc格式哦
PS.小天使们有什么很喜欢但是北极圈冷的cp吗?接下来大概会是很长一段的空闲期了呢

【滑孙+桃月】日月不渡 36

第三十六章 狗粮

 

 

桃矢给月重新上药的时候,月是极其抗拒的,他脸皮薄,反抗间差点踹到各种要命的地方。

 

桃矢一边躲一边慌,嘴角僵硬,偶有抽搐,生怕月那么不小心……好在月体力不够,最后狠狠瞪着桃矢,眼里燃烧的熊熊烈火明亮艳丽,桃矢把他放在床上,毫不客气的在月的后腰处按了按。

 

“嘶——”

 

月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还没什么感觉,但是这一触碰,就好像要断了一样,月把所有事情都怪到桃矢身上,脊椎骨处的酸疼和乏力让他只能乖乖趴到床上,任由桃矢给他上药。

 

正午太阳最烈,烫在人身上,已经颇有夏日的规模。

 

桃矢早上做早餐的时候也没想起来,到先前回家的时候,才恍然发现自己做了不少多余的菜。把菜分成两份,干米饭,面包片,是桃矢的;牛奶,面条等等,是月的。

 

毕竟劳累过度,忌燥。

 

月把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的脸上热度惊人。犬伏的姿势明明昨天用过,但是今天却比昨晚更羞耻,阳光照在皮肤上,令人恍惚。

 

大白天的,实在太……

 

羞!耻!了!

 

桃矢的指腹生有薄茧。他从小懂事,帮着父母做事。长大之后也没闲着,挚爱打工。有茧子不是坏事,某种意义上,还是好男人的象征。

 

“……”

 

微糙的地方划过内里娇嫩的软肉,清清凉凉的药膏抹在里面红肿的地方。

 

内里太热,因为昨天的疯狂没了原来的紧致,湿湿润润的,药膏渐渐软化成水,顺着桃矢的手指流出来,顺着月的腿根蜿蜒滑下。

 

不仅月身形一僵,桃矢也绷紧了身体。

 

再这样下去,桃矢觉得自己都快变成禽兽了。

 

他面色微冷,细看之下,却是绷紧的僵硬。他假装淡定的给月上好药,拉过杯子往上一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去给月找了一身衣服,好在以前给月买过几件,还在他的衣橱中。

 

洗了个手,把手上的药洗干净后,他发现他摆在桌子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再看向月,果不其然,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的一颗,他的气质本就冷漠,如此一来,倒显得有几分禁欲,银色长发散在后面,桃矢擦干了手,替月把头发束起。

 

热好的饭菜已经凉下来,不冷不热倒是正好,月在房间里吃饭十分不适应,虽然还是难受,但是行动已经没问题。于是二人就先下楼,桃矢把菜一一摆好,他先把月的递给他。

 

月的脸色冷漠中透着一丝别扭,但是桌子上虽然没人说话,但是阳光明媚,桃矢时不时给他夹菜,却很是温馨。渐渐地,他也放松下来,不再记挂着昨天的事情。

 

毕竟……他也是有错在先。

 

“你就不问问吗?”

 

月的声音偏冷,低沉,有些嘶哑却不损他的音色,反而增添了几分磁性。

 

桃矢昨天是很生气,但是今天却十分冷静,月吃好了,放下碗筷,眼神平静漠然。桃矢却在其中看到了淡淡的疑惑,他眼底溢出一丝笑意:

 

“问什么?你都把事情做完了,我还要问什么?”

 

月有点无措,他愣了几秒,才低声应道:“嗯。”

 

桃矢没有多说什么,吃好后,收拾碗筷,送到厨房里放水清洗。

 

月靠着墙,抱臂而倚,静静地凝视桃矢。

 

虽然雪兔在人类世界呆了很久,但月本身却对人类十分陌生。如今他和雪兔分开,那些事情更是不算他自己的,虽然有记忆,但是有记忆和亲身上阵,本身就是两码事。

 

雪兔很快就会回到学校,继续他的学业,小樱他们也是如此,因为他们是人类,体制之下自然要遵循体制。而现在,月因为桃矢也要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他自然也要遵循这些隐性的规则。

 

这些,都是他在雪兔的记忆内看到的东西。

 

没多久站累了,月就坐了下来,还是望着桃矢,毫无波澜的冷眸盯着他。

 

这么一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桃矢自然不是毫无感觉。相反,因为魔力不断增强,他的感知力比正常人敏锐数倍,月的视线只是扫过他,他都有感觉,何况盯了这么久?

 

所以在月坐下来的时候,桃矢也想到他的腰……

 

不过是几个盘子和两个碗,桃矢很快就洗好了在他把碗放到橱柜里的时候,月终于开口了:

 

“我能做什么?”

 

桃矢一愣,呆了好几秒。

 

月一直看着他,也很想知道,他在这个社会,到底能做什么?

 

愣神了很久,桃矢也反应过来,月说的……是他想的那样吗?

 

说不清什么感觉,百种滋味复杂难言,酸涩的情绪流淌过心间,他从来没想过,月到底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只是月这样开口,桃矢……很开心。

 

月又等了一会儿,桃矢还是没有开口,他有点茫然,还没等他再次开口,桃矢就抱住了他。

 

人生在世,并不是只有爱情。桃矢很幸运,他不是普通人。月也很幸运,他不是人。

 

金钱对于他们,并不重要。

 

不能想象,如果他们很普通,那么毫无经验,在这个社会一片纯白的月,什么都不懂,他们疲于生机,为生活而累,结局从来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不……桃矢很普通,就够了。

 

但是不管这些假设,桃矢还是很惊喜,月用行动给的答案……

 

“还有这些东西,我以后也会没给你的……”

 

月下意识的回抱住桃矢,在他耳边轻声道。

 

“谢谢……”

 

情到深处,竟是无言。

 

“不用谢。”

 

月下意识的回答。

 

哈。

 

桃矢忍不住暗笑,他忍了很久才没有笑出声。清了清嗓子,桃矢故作严肃道:

 

“我还没有毕业,现在这些问题还太早,我先和你一起看看,有什么合适的职业,就去争取。”

 

“嗯。”月点了点头。

 

时间过的很快,下午桃矢带着月又去了一趟学校,不少熟人看见桃矢身边的月,第一反应竟然是惊艳,还悄悄给桃矢发信息,不过这些他都无视了。更是有女孩子,看见月的第一眼,就红了脸。

 

Em,也不是说桃矢不帅,只是毕竟看久了,月又是和他的风格完全不同,总而言之,是新鲜感在作怪。

 

还有一些没有被美色迷惑的人,却发现月长得和雪兔……有那么一点点相似?

 

校园很大,虽然月在雪兔的记忆力看过,也来过几次,但是和桃矢一起逛,总会有新奇的感觉。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发现时间过得很快,日薄西山,桃矢和月商量一下,决定去接小樱。

 

淡金色光芒给月的银发镀上一层光辉,身形更显修长,桃矢拉住月的手,月暗里使劲儿挣脱,却怎么也甩不开,只好放任桃矢。

 

Tbc


嗯,几天没动笔,好像不太对劲,小天使们有没有感觉很突兀?

今天起恢复更新,完结倒计时hhh,最后一次问,没有点梗的小天使吗?

有旁友告诉我,抄袭是什么(滑稽)

基友是编辑啦,某一次(目的不纯)问她什么算是抄袭,融梗叫不叫抄袭。
她很严谨很慎重的和我讨论。
于是……

括号内为本人的补充

一、有意无意,作者是否接触过原作品,是否意识到此行为是抄袭,是否存在主观上的意愿

(肯定有接触啊!霹雳粉xx粉实锤好么?

二、人设方面,相似处占总人设的百分比,以及是否具备逻辑上的不可代替性的作用。

(举例,如果这个人不是这个性格,就不会有这个举动,文章就不会有这样的剧情。

三、作品总体是否以独创性表达为主,疑似非独创性表达是否为大众常见设定,即独家设定。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红衣弯刀蝴蝶什么的就不说了,大家都懂。

举例,西游记是吴承恩的作品,唐僧是历史人物,真实存在,孙猪沙是原创人物,后人可以写唐僧,但是不能写孙猪沙。

(不过现在已经是公共版权了,现在写没关系算是同人)

如果历史上,和吴承恩当代的某个人写和孙猪沙相似的人物,人设相似,等等(自己脑补一下那场景),就算是抄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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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奔着(大家都懂得)目的去的,但是她很严肃的告诉我,这个条件很宽松了,尽可能希望不要误伤无辜的人。
我想也是,都这样宽松了,应该……没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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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的版权还在吧,那些作品版权没过期吧?

【滑孙+桃月】日月不渡 35

第三十五章 事后

月默不作声的就把事情办好,桃矢确实生气,好吧,已经不是生气这二字可以概括的了。是愤怒。

关于灵魂方面的事情,即使是有过精分经验的库洛里多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桃矢想起他不在月身边的事情,以及万一失败的后果,他就一阵后怕。

一旦失败,他将失去爱人和朋友。

虽然成功了,但还是掩盖不住心底的愤怒。就着这股怒气,桃矢顺理成章的把人吃干抹净。

月浑身疲乏没有气力,桃矢又动了他们之间的契约,没挣扎几下,就喘息着被顶弄的牙关紧咬,眼角绯红。

一夜过去,桃矢醒来时神清气爽,赤果的胸膛有几点掐痕和咬痕,是月情动难以自禁时留下的。而月……他还在昏睡。

可不是劳累这二字可以描述的了。

他昨天早上去找库洛里多,自己解决了一切,但是又被桃矢从下午折腾到晚上,睡了一夜都还没醒。桃矢摩挲月的后颈,就让他这样睡了,没有叫醒他。

穿好衣服下楼,桃矢惊讶的发现他是起的最早的那个,看了眼时间……

好吧,才五点。

“妈妈,早上好。”

桃矢轻笑着和抚子打招呼,抚子眨了眨眼,撑着下巴,满脸笑意。

虽然她心态年轻,但是……她那充满打趣的神色让桃矢身形紧绷。

这大概是每一个要见家长,啊不已经被家长知道什么不得了事情的小年轻都会有的反应。

“咳……”桃矢干咳一声,转头看向别处。既然起的那么早,干脆就做点事情吧。

今天轮到藤隆做早餐,但是桃矢干脆悄悄进去藤隆的房间,把他的闹钟偷偷调了,藤隆爸爸睡眠一般都不足。

桃矢的动作轻手轻脚的,他轻声带上门的时候,忽然注意到藤隆整洁的房间里,多出了什么。

床底下,有一个箱子的一角露了出来。

桃矢也没在意,顾自阖门。

放轻脚步下楼,时间很充足,桃矢去厨房翻了翻,发现材料不少,便决定做的好点。顺便小樱的便当也包了,再做个甜点,还有小可的那一份……

一面和抚子轻声聊天,一面系好围裙,准备做饭。

抚子不能和桃矢对话,但是桃矢自己说着,细细把自己最近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有些抚子已经听过了,她也没有不耐烦,耐心的倾听,眼神温柔。

桃矢低头切菜,神色认真,这样倒也温馨,面包片淡淡的麦香熏染开来。

清晨的凉意渐渐散去,闹钟响起的时候,藤隆闭着眼按下去,噪音消散。他迷瞪了会儿,就揉着太阳穴起身,看到闹钟上的时间,还怔住了。

他怎么……起迟了?

穿戴好衣服,他对着镜子梳洗一番,朝脸泼了泼水,又拿毛巾仔细擦干净,才下楼。

桌子上,小樱已经坐好准备吃饭,看到藤隆,扬起笑容,一大早就活力四射:

“早上好,爸爸。”

桃矢端着餐盘,弯腰放在桌上,看到藤隆,也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死鱼眼微妙:

“爸爸,早。”

在藤隆没起床之前,小樱因为昨天的事情,难得抱着桃矢撒娇半天,低声下气的小可怜模样,桃矢真的没办法说出重话,只能不轻不重的训了几句。

这不,因为对小樱没办法狠心而郁闷的桃矢,到现在还缓不过来……

郁闷啊。

吃完早餐,小樱带着便当,收拾收拾准备出门,藤隆叫住了她,温和说道:

“等等我,我们一起走。”

难得和爸爸一起出门,小樱有些雀跃,她很快准备好,乖乖在门口等待藤隆。

桃矢一看时间还早,今天课时很少,决定先去学校,再赶回家。

他留了一份纸条,上面写了几句话给月。把早餐放进微波炉里,甜点盖好丢进冰箱,也准备准备,出门了。

至于学校里那个自来熟到令人头疼的少女……

桃矢决定先不去管她。

月也是累的狠了,一下谁到下午才醒,那时候,桃矢已经回到家了。

去学校的路上,路两边的行道树已经长出了郁郁葱葱的树叶,夏天已经来到,时常有暴雨降临。

其实桃矢那么评价秋月,她也很无奈。

桃矢身上那一份庞大到令人震撼的魔力,可是会引起无数魑魅魍魉的觊觎。连库洛里多都称赞过桃矢的天赋,没经过系统的学习和训练,天生就达到那种地步,可不是天才二字能解释得了的。

何况桃矢去过妖怪世界后,他身上的魔力,又达到了另一个巅峰,虽然代价是他偶尔的黑暗思想。

这会儿可不是引起觊觎了,这可是会让人疯。

因为……桃矢可以把力量给月,就可以给其他人,比如,她。

不是吗?

秋月,或者说露比·月,这这种情况下,自然不喜欢月,连带着对雪兔也很不喜欢。

只是她完全没料到,自己转学到这个学校,却接连一个月,两个人都没见到。

当她了解到桃矢和月的事情后,也不禁暗自骂了一句“蓝颜祸水”。

她看来看去,发现桃矢也不过如此。

虽然长得帅点,魔力庞大了点,但是性格一点都不绅士温柔,话也犀利,而且还黑……

真搞不懂审判者为什么会因为他而分裂灵魂……

这让十分心水英国绅士风和可爱风的露比·月撇撇嘴。

好不容易见到了桃矢,这家伙还极其不解风情,秋月心知肚明,要是她的假身份被揭穿,桃矢可不会手下留情。

桃矢在学校里被纠缠的烦不胜烦。

上课还要被打扰,心里一面想着月,一面暗自恼火,没个好脸色,死鱼眼愈发呆滞。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可以偷偷摸摸溜回家,又被秋月拦着问要不要去她在的社团,桃矢简直头疼,随口找了个理由,也不管多么不禁琢磨,趁着秋月一个不注意,就溜走了。

那逃跑似的背影看的秋月一愣一愣的。

“真是……”她小声抱怨,“我有那么可怕吗?”

桃矢床上,月的睫羽扇动两下,似睁非睁,颤了许久,才打开一跳缝隙——

“嗯哼……”

扯动了后面,月闷哼一声。

后面到现在还酸软无比,尤其是打开来的地方,有着细小的伤口,似乎……还没合拢。

怪异的感觉蔓延,那处清清凉凉的,桃矢昨天抱着他洗澡,清理了一番后,好像涂了什么。

月那时已经累的意识不清了,只迷迷糊糊有些感觉,却记不分明。

其实桃矢昨天给他涂的是家里常备的芦荟膏。

毕竟是个大男孩的房间,没有成年人才有的东西,这芦荟膏不伤身,桃矢就先给月搽了上去。这不,桃矢在来的路上,厚着脸皮进了药店去买药了吗?

当然,不是木之本家附近的药店。

身体还难受,月也懒懒的,躺在床上不想动,翻了个身,光滑的脊背露在被子外面,脊骨凸出,线条流畅,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这样子,他自然发现不了桃矢留的早餐。

所以当桃矢到家时,看到丝毫未动的饭菜,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他先把早餐,啊不,月的午餐热了热,微波炉转动间,他也没闲着,打开买的药膏的包装,看起了说明书……

Tbc

熬过了分(ping)化(jing),写文的感觉就又回来了……
【捂脸

以及,你们就喜欢吃肉是不是😂😂😂
这一次的肉看的人可比前面好几章来的多的多的多
过不过分?
逼我写肉是吧?
哼唧……
那我就……

写了吧😜


第三十四章,车。
对,我在作死,而且……分化的那一段被我吃了没错
后面会侧面提及。
三十四被吞了也不再发了,随缘吧

PS.好歹,我也是写rou起家的作者啊……没有敏感词,我也是可以的……不,我失败了啊啊啊!!!
还是被封了……

PPS.贴吧上成功发起来了hhh,美滋滋

重玄子&炎雷子

再看一遍仙逆,讲真,gay里gay气的。
看到重玄子那块了,感觉又是作者没填的坑,但是……咋那么gay呢?

原文——
他永远也忘记不了,当年的那一幕幕,他与重玄子本是至交道友,也正是因重玄子邀请,他才会与其道侣二人,一同加入到了修真联盟。
三人时常论道,他被重玄子的博闻与见解相惜,甘心听命于他,且那重玄子对其也是极为客气,二人如君子之交,虽如水一样,可却随着岁月的流逝,醇浓如酒。
只是,这一切却因一件事情而彻底改变,炎雷子那时常在打坐中惊醒,深深地刻在记忆中的那一幕画面,总会让他狠狠地握紧拳头,发出阵阵怒羞到了极限的低吼。
他不想去回忆,但记忆却是深深地留在那里,成为了他心中刺痛的根源,那根深入肉中的刺,已然糜烂,发出了腐朽的味道,染黑了他的血肉,成为了他一生的痛。

真的gay,我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年少无知的时候以为是重玄子给炎雷子种了一片草原,现在……emmm,不可说不可说

【滑孙+桃月】日月不渡 33

第三十三章 无畏

“你决定了吗?”

“不然呢?他都已经做好选择了,我还要凑上去惹人厌吗?”

暗含微讽的话语却掩不住其中的苦涩。

“……抱歉。”

“不,不怪你。如果说有谁错了,只能怪他。”

“……”

“走吧。”

“你要去哪里?”

“在这里这么久了,我也该走了,不是吗?”

“可是……”

晨光洒落,月猛然睁眼,却是被强光刺激的流出泪水。

“醒了?”

桃矢低低的笑声自上方传来,他赤裸着胳膊,只是穿着一件背心,胸膛饱满的曲线毕露,蜜色的肌肤性感至极。

“……”

月一巴掌挥开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他脸色微红,翻找衣服穿上,却听得桃矢在旁边来了一句:

“有空我们去买点衣服吧。”

月疑惑的回头,却“唰”的脸颊绯红。只见桃矢脱下衬衫,胸膛赤裸,若无其事的样子恨得月牙痒痒。

“走远点。”

他没好气的对桃矢道,踹了他一脚。

“喂,帮我个好吗?”

温柔的嗓音在月的脑海中想起。月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桃矢疑惑的侧目。

“……”

“月,怎么了?”

月原本坐在床上,桃矢站在床边。只见他站了起来,几步靠近桃矢,由于床的高度,月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月?”

月按住桃矢的头,亲了上去。湿润的唇瓣相贴,他撬开桃矢的牙冠,主动到……桃矢怀疑他们的属性反了。

桃矢:……

“桃矢,再见。”

一道极轻的声音如烟云散开,桃矢怀疑自己听错了。

美妙的早间时光过的最快,桃矢匆匆出门,毕竟他请了一个多月的假,尽管假日里他也在学习,但是终究差了点什么,要补的东西很多。

月站在二楼,注视桃矢远去。

桃矢回头望反光的玻璃,勾唇一笑,挥了挥手,便骑车走了。

月不禁笑了,眉眼如同冰山融化,柔和的光淡淡的。

家里只剩小樱和小可。还有月。

“出来吧。”

门扉一动,一条小缝隙逐渐变大,只见小樱忸怩的走过来,身后飞走翻着死鱼眼的小可,玩偶似的身体上下飞动。

“月,你……”小樱欲言又止。

月转回身,望着低头看地沉默不语小动作不断地小姑娘,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冰冷的竖瞳微光波澜。

月说道:“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小樱满脸疑惑:“诶?”

月提起小可的后颈,冷漠道:“跟着我。”说着,他抱起小樱,背后巨大的羽翼张开,羽毛飞舞飘落,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小可:……

小樱新奇的四处张望,被月抱在怀里的感觉,和使用【风】完全不一样。

带着清晨凉意的风划过小樱的脸颊,她张开手,感受着其中的美好。

明净的笑容绽放在她的脸上。

月的神色微有柔软。

他想,他终于明白桃矢为什么始终把小樱放在第一位了。

那么美好的笑容呐……

身后,小可逆着风费力的扇动小翅膀,时不时要被刮到后面去,它一脸悲愤,尖细的嗓音吼道:

“混蛋!等等我!”

玩偶脸上满满的抑郁。

另一边。

艾利欧这几天上学没见到小樱,也大略知道小樱不来学校的原因,那晚在暗处监视的是斯比,它用平淡的语调把小樱的状况叙述了一遍。

但在艾利欧的计算里,小樱现在差不多该好了,但是看情况,似乎……又没来学校?

艾利欧不知道的是,女儿控和妹控,都是一种极端可怕的存在。

第一节课还没开始,艾利欧兴致淡淡的,在树木葱郁的花园里漫步。

学校里还没多少人,黎明的烟霭还未散去,鸟儿鸣啼,叫声清脆。

艾利欧抚摸着娇艳的玫瑰,花瓣半开,如同阖眸欲开的美人。他嗅着玫瑰的芬芳,修长白皙的手指却被玫瑰刺扎了,一滴血滴在翠叶上。

不好的预感。

艾利欧完全没想到,多了桃矢这个变数,月竟然带着小樱来找他……他的事情,就这样提前暴露了。

是真的草率。

但是反正都快完结了,随便吐槽作者随意发挥出的随意结果吧,反正重点不是这个。

桃矢这边,却是遇到了一个月前转学来的现在的学园女神——秋月奈久留。

“请问,是桃矢君吗?”

桃矢死鱼眼瞪了过去:“啊,是啊。”

少女笑嘻嘻的提着包,身姿高挑,长发披散,双腿笔直,身上带着淡淡的馨香。她蹦蹦跳跳的走进桃矢:

“桃矢君,自我介绍一下,秋月奈久留,很高兴认识你哦。”

她眨了一下右眼,棕色眼眸里闪着光辉。

还没等桃矢说话,她就很自来熟的拉扯着桃矢往教室走去,一路上边走边说,桃矢踉跄着前行,如果不是他教养良好不打女人,现在怕是火气满满了。

不过秋月啰啰嗦嗦的说了一路,桃矢也了解到她是一个月前转来的转校生,不过那时候桃矢已经请假回家照顾月了,所以恰好错开。

桃矢:……

少女活力四射的动作语气在桃矢看来却充满了做作的姿态,心里划过一丝厌恶,脸上面无表情,死鱼眼瞪着秋月。

而且……关键是,秋月竟然很自来熟的跟桃矢聊起小樱,话语间十分亲昵,好像和小樱关系很好似的,这才让桃矢最不高兴。
桃矢在秋月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危险。

好不容易摆脱秋月,桃矢去辅导员那里报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为雪兔再次找了个理由,顺利忽悠过去后,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要是雪兔和月同时在这里上课……

思绪飘了一瞬,桃矢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那样的场景堪比修罗地狱。

……

艾利欧掐指一算,哦不,是魔力到了他这个程度之后,对于未来都有一种淡淡的直觉,简称预知。他莫名感觉到不妙,提前找了个僻静地方,不多时,就等到了……

他瞳孔猛的一缩,完全没想到会是小樱。

从高空缓缓落下,月身上类似于隐身的魔法解除,气流散开,露出小樱的身形,她轻松的从约三四米高的地方跳下来。

艾利欧下意识的伸手去接。

“咚——”

干净利落,小樱帅气的落地,短发飞扬。

“月?”小樱疑惑的回眸,她不知道为什么月会带她来找艾利欧,而且在艾利欧面前使用魔法,艾利欧……不是普通人吗?

身上荧光一闪,月的翅膀收起,他居高临下的俯视艾利欧,眼神冷淡。

艾利欧感觉有点不妙。

咦,是不是少了什么?

远处,小可累的气喘吁吁:

“混蛋!等等我呀!”

Tbc

前面的两章……我预计是补不回来了……
累瘫
其实我感觉,雪兔蛮攻的。

【滑孙+桃月】日月不渡 32

08/01
请假条不舍得删了,那么多小天使QAQ……

第三十二章 瑰丽的梦

夜晚,月和桃矢躺在床上,他悄悄在桃矢耳边说了一切。

桃矢摸着月的长发,昏昏欲睡,只是随便胡乱答着。

他眼睛半睁不闭,一脸惺忪之样。

月有点不悦,拿起桃矢的手就要咬下去。

“睡觉吧……”桃矢一把搂住月,低低呢喃道。

“有什么事情,明天说。”

月眼里划过淡淡的无奈,放下桃矢的手。桃矢环住月,把手按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月原本不困,也被他弄得生出困意,他轻轻打了个哈欠。

“放心吧……我会帮你揍那家伙的。”

朦朦胧胧间,他好像挺到桃矢这样说。

心生微澜。

不过……揍一顿库洛里多,好像也挺带感的。尤其是他现在还是个欠揍的小鬼……

另一半。

艾利欧忽的感到鼻尖有些痒,他揉了揉,没有打喷嚏,怪异的感觉在鼻尖残留不散。

露比月也在,斯比便是一副高冷的冷淡模样,淡淡的看着露比月做一些在它眼里极其愚蠢的事情。

露比月趴在沙发上,注意到艾利欧的状况,笑嘻嘻的问道:

“说话接近桃矢……但是他请了那么久的假期,害我都不能接近小樱。还有啊,桃矢君……为什么请假呢?”

“艾利欧早就知道了吧。”

斯比扇动着小翅膀,飞在半空中,表情冷淡:“不知道的只有你而已。”

“啊啦,真让人伤心呢。”

艾利欧温声安抚二“人”。

这两位对他的“爱”,完全不逊于当初的可鲁贝洛斯和月对库洛里多。甚至……在维护艾利欧这一方面,要比守护者更甚。

只是……守护者们已经被舍下,不知道他们的结局是什么样子的呢?

“哈……”

打了个哈欠,艾利欧微微泛起困意,他眼睛微眯,就这样右手支着脑袋,陷入睡梦。

沉默的夜空,香甜的梦。

似有似无的空灵歌谣如丝缕一般在夜色中蜿蜒。

飘飘荡荡的,是梦中之人的思念。

嘀啦啦……

嘀啦啦……

嘀……

漫天的血,艳红的仿佛是彼岸花的粘稠的汁液。

鲤伴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但是他却笑着,笑的温和,俊美的脸庞沾着血,斑驳的飞溅型血液污了大半衣衫。

朦胧的视线内,黑色长发的女子似乎一如当年。

“乙女……”

喑哑的声音在唇间模糊。

少女不可置信的捂住脸,瞳孔放大,心头剧痛,仿佛受伤的不是地上的男人,而是她……

“哐叽——”

锋锐的刀掉在地上。

“乙女……”

你还活着啊……

真好。

你不在的日子里,我真的……好想你。

渐渐的,地上的男人失去了呼吸,狭长的黑眸阖起,再也不会露出温柔的笑。

就好像睡着一般。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跪在地上,叫声哀戚尖利。

奴良鲤伴,一代妖主,他退场的方式,却如此的……令人掩面。

奴良鲤伴死后,奴良组的势力不断收缩,又最初的几乎将整个四国纳入疆域,至现在的龟缩在牛鬼山以东地区,似乎,已日薄西山。

第一代奴良组总大将奴良滑瓢,因为失去心脏而妖力不断萎缩,从壮年退化到老年,逐渐老去。会有一天,当他像人类的老人一样死去时,奴良滑瓢这个强大的男人,便从人世间彻底不在。

而幼主奴良陆生,至今还是人类孩子的模样。

奴良组的妖怪们,在奴良滑瓢的暗示下,默默忍耐着,等待幼主站起来的那一天。

又是一年冬天。

风雪漫天,从天坠地,由生至死。

年幼的奴良陆生已经不会再问爸爸和姐姐去哪儿了这类的话,他格外坚强。即使父亲淡淡的态度从未改变过,但是他仍然从心底尊重他。

何况……还有母亲。

年幼的陆生很顽皮,但是他再怎么闹,也比不上鲤伴小时候。应该说……奴良鲤伴这个男人,只会有一个。

他是不可代替的。

若菜已经长成一个温柔的女人,她穿着和服,端正的坐好,给滑瓢布菜。

雪慢慢飘着,雪势已经变小,鹅毛飞雪变成点点晶莹缓缓下落。

“哈……”

滑瓢轻笑一声。

这场雪,就像当初雪丽离开时的雪一样。

淡淡的寒意对妖怪来说完全不算什么,即使滑瓢的力量不断削弱,也不畏这寒。

他唯一感受到冷的时候,是……

滑瓢摸着胸口,仿佛雪丽的泪还在,仍不断沁凉他的胸膛。

他的手,已经布满皱纹,苍老的不成样。

忽的——

“哐——”

他猛地站起,眼里闪过一道震惊。

他的胸膛传来“扑通扑通”的鼓动声,仿佛心脏狂跳,一步步逼近的,同时还有属于他自己的力量。在他的感知中,妖力之源散发着光芒,如同……

“请问,这里是奴良组吗?”

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幼年的雪女仿佛是雪丽的缩小版,金色眼眸却像滑瓢,圈状的轮廓又和雪丽一模一样。

“怎么能这样!”

小雪女似乎是被看守大门的妖怪给惹生气了,她鼓起脸颊,吐出一口……小小的寒气。

惹得妖怪们哈哈大笑起来。

她的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漆雕的盒子。

让滑瓢一阵心悸的源头,就是那个盒子。

小雪女几乎哭出来的时候,滑瓢出声阻止。

妖怪们看到总大将来了,也一哄而散。

他们也是很喜欢这个小姑娘,但是却不相信她是雪丽的孩子,谁都知道,雪丽她根本不可能结婚的,因为……奴良滑瓢。

要不是滑头鬼身上的诅咒,妖怪们真的要恶意揣测一下冰丽的出生。

小雪女看到滑瓢后,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狐疑:“老爷爷,您真的是总大将吗?”

老、老爷爷?

滑瓢痛心到几乎昏厥。

“啊,对、对不起。”

看到滑瓢一脸受伤的表情,冰丽一脸愧疚,结结巴巴的道歉。

滑瓢无力的挥了挥手。

“总大将,母亲让我把这个给您。”

冰丽犹豫着把红木盒子递了出去,滑瓢一怔,心头狂跳,他好像知道了那里是什么东西。

他怔怔的看着冰丽手里的盒子。

“呼——”

风骤急,雪,又大了。

滑瓢缓缓接过盒子,复杂难言,只能看着盒子,不知如何言语,也不知……作何反应。

“总大将呐,给我一个吻,有那么困难吗?”

女子低低的声音传来,是附在盒子上的一缕妖力。

“总大将……”

“我可是要夺得奴良组当家的吻呐!”

这声音,却是冰丽。

滑瓢眼前再度浮现雪丽当初在远野时的纯真笑颜,这个女人,由他看着成熟,变得坚强,变得……不再符合滑瓢的审美。

这个女人,不似璎姬般清丽温柔,她坚强,自有一份傲骨与坚韧。

她不是璎姬,也无法柔弱,所有的血与泪都独自吞咽。

但是——

“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像璎姬一样。”

“这样子,她才能夺得心爱的人的吻呐。”

滑瓢望着冰丽和雪丽相似的脸,怔怔站住。

“不……你很好。”

Tbc

滑雪线到此结束,鲤伴也退场了(叹气)
以及,陆生的出身后面会解释,总之,鲤伴没有背叛乙女
真的好累啊……完全没灵感,要不,就真的这样子【此处省略五千字】吧……直接跳过分裂的这一段(瘫)
先发一章试试看吧……

【旧文搬运】踏雪寻梅

正文




雪大了。

融在掌心,落在指尖,微凉。

倦收天伫立在永旭之巅,负手在后,脊背笔直。

倦收天此时很平静。

暂放下了北芳秀之盛名,暂放下了红尘万丈,暂放下了手中拂尘,暂放下了九阳锋芒。

静。

很静。

静的只剩下雪落之声。

没有运转元功去遮挡那漫天大雪。

任由它们沾上北芳秀的衣袂,铺满整个永旭之巅。

白。

天地间好像只剩下这一抹白。

以及那道金红身影。

白的剔透。

金红微染韵。

静静化去了北芳秀疏离姿态,似是清冷谪仙。

梅香幽幽,清浅疏冷。

不知何时,冷肃的永旭之巅种下了白梅。

如今,疏梅冷雪,别具一番风姿。

倦收天抬目,金红双眸罕见迷茫一瞬。

是他。

故人举伞,踏雪归来。

他比他熟悉的姿态更为老成,身形单薄,眉宇间有常年锁眉而留下的痕迹。

一席玄色衣衫,上缀白梅点点。

“北芳秀,久见。”鷇音子缓步上前,拂去倦收天肩上冷雪。

“吾说过,唤吾倦收天即可。”

“倦收天。”

“鷇音子。。。”倦收天低喃,“久见。”

点点暖意在倦收天金红双眸中浮现。

经年一别,本以为再无相见之日。

可此时,他终究是等到了他的再会。

END

陷入了鷇秀大坑,预计以后不会写秀鷇了……还有好多旧文,但是懒得搬了,全是肉搬起来太麻烦

【旧文搬运】七日恋人

七日恋人。

倦收天花了三年的时间让鷇音子习惯他的存在。
然后又用五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入侵他的生活。
直至他离不开他。
温水煮青蛙。
“倦收天。”
也许他要的仅仅只是在他身边的陪伴和此时的低语吧。
这样就够了。
有时候,倦收天是如此想的。
······

倦收天今年33岁,事业有成,是道真集团总裁,事业有成,但却是单身。
著名的黄金单身汉。
但现在,他似乎得了一种怪病。
对于某些人或某些事,他只能记住七天。
学名为柯尔巴诺综合征(瞎掰的),又名“金鱼记忆”。
是指人的记忆如金鱼般短暂。
他在世界上极为罕见,仅有几十例病例,并且大多无证可查。
但研究表明,这也是一种遗传疾病。
·
病发之前,倦收天在国外出差。
回来的时候,似乎一切正常。
可是。
·
“你是谁?”倦收天茫然。
“……”鷇音子沉默。
然后。
这时的鷇音子32岁,他与倦收天相识八年,在一起三个星期。
·
了解原因后,鷇音子无语,只是看着眼前冷漠至极之人。
倦收天与他皆是冷情之人,若非倦收天先一步沦陷,恐怕他们之间还停留在相识一场的程度。
·

第一天。
原无乡告诉倦收天,所谓的柯尔巴诺综合征。
倦收天是个骄傲的人。
但也只能接受事实。

第二天。
倦收天由原无乡之口知道了他与鷇音子的点滴。

第三天。
倦收天找到了自己以前的日记,了解到他与鷇音子的琐碎之事。
以及他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连鷇音子都不知道。
我爱你,我很爱你。
爱到连我爱的人都不知道。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鷇音子花了六天时间和倦收天重新在一起。
此时鷇音子心中才泛起淡淡苦涩,一个人,究竟有多爱另一个人,才会年如一日般对另一个人好。
此时的鷇音子才了解,倦收天爱人的方式。

第七天。
他们一起去了以前从没去过的地方。
他们以前都很忙,即便在一起,也大多是各忙各的。
倦收天永远会在鷇音子看不见的地方用自己的方式来守护他。
夕阳下,倦收天金红身影与鷇音子逐渐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晚风拂过,意微凉。
“啪。”
不知谁的泪,沾湿了地上青黄枯草。

第八天。
倦收天:“你是谁?”
……

很久很久以前。
当倦收天还不是倦收天,鷇音子还不是鷇音子时。
他名为北芳秀,是道真一门成名已久的剑者,喜爱晨曦。
他名为丹华抱一,闲云野鹤,游遍天下,好不自在。在罗浮山清修多年,是隐于山野的绝顶道者。
当金红双目于清冷眼眸对视的那一刻。
结局,早已注定。

倦收天家族里,他的曾祖父也曾患过柯尔巴诺综合征。
谁都记得,但唯独没有记得自己的爱人。

倦收天之所以出国,是为了鷇音子。
他想与他在一起,永远。
但似乎只有法律一途可以印证他们的关系。
于是他去了荷兰。

“你是谁?”
“我是鷇音子。
“你的……爱人。”

END